凌渊之星

凌渊之星

从父母形象角度看《监狱来的妈妈》之作用

最近,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种观点。许多人抨击《监狱来的妈妈》,是在为封建母亲形象招魂。发言者似乎认为,批评者之所以攻击电影,是因为无法接受新母亲形象。这是一个有趣的观点。
虽然出发点不同,但我也认为所谓的常规母亲形象并不恰当。人们不应美化母亲,不应对所有母亲抱有相同的尊重和情感。

伊利特的假新闻:谁杀死了白眉鸭·卡拉

笔者是《兽域奇闻》杂志社的新人渊凌。
在进入正题前,笔者希望说明一些事情。
《兽域奇闻》曾流行过一段时间,现在已然过气,虽说至少在三年内还能照常发行,但随时停刊也不奇怪。自前年起,杂志社内便陆续有员工跳槽到其他公司,如今,经验丰富的员工走了大半。由于一批作者离开,部分专栏不再更新,设立新专栏也就提上了日程。
笔者入职一周后,社长对笔者说:“虽然你来这儿,大概只是因为没有其他公司雇佣你,但我也不能亏待你,今后就由你单独负责一个专栏吧。你想怎么做都可以,反正写什么都不会有多少人看的。”

关于参军和参战的想法

重新看完《第二性别主义》中征兵与战斗相关内容后,决定记录一些想法。
在我看来,参军与参战都是不幸的事情。我参与过军训后,就产生了一个念头,宁愿死也不要参军。而我对战争的反感,大概来源于读过的书籍。我曾经想,一旦中国爆发战争,我就要立刻自尽——虽然我几乎肯定不会被征召,而且也不一定会被杀死,但我认为应当尽快死亡以避免遭受更多苦难。

男性消亡的可能性

读《男权的神话》时,我想到,在社会中,男人在一些方面被视为工具,例如,许多男人参与战争或从事高危职业,然后受伤或死亡,以现在的眼光来看,这些工具有可能被AI和机器取代。
机器没有生命也不会死亡,让它们战斗,从事高危职业,承担体力劳动以及繁重的脑力劳动,不会出现任何人道问题。

对性爱分离话题的看法

我认为,“性和爱是否可以分离”其实根本不是可以讨论的问题,因为它是事实问题,而非观念问题。
在人们可以通过网络获取资料的情况下,这完全没有讨论的必要。关于性咨询心理和无性恋者的资料表明爱可以与性无关,关于性侵案的资料表明性可以与爱无关。
许多人谈论这个话题时,只是在表述性观念或性幻想,与现实中性和爱是否可以分离并无关联。这种混淆并非无伤大雅。

关于限制未成年人上网的想法

看了下《非穷尽列举》评论中提及的剧情,感觉是英国拍的电影,再看介绍,果然如此。
又在通过传播未成年人接触网络后被诱导成罪犯的故事,诱导公众认同限制未成年人使用网络的政策……
我希望此类控制欲过高的人面对“失控局势”做出的挣扎之举不会起到什么效果。掌握权力者再怎么想操控和教育下一代人,也不能完全阻止下一代人选择不符合其期望的思想。

大学教授出轨引发风波

一名大学教授参与杂志社举办的活动。杂志社成员发现他与妻子之外的女人住在一起。杂志社成员曝光了这件事。教授出轨成了网络上的小热点。杂志社经营的冷门杂志销量暴涨。
另一个杂志社成员和我谈起这件事,还给我看了一些人的言论,他们声称自己将会出轨或已经出轨,成员说这些人很恶心。我表示感觉还好,因为我希望婚姻制度被取缔,意识到婚姻无法带来想象中绑定关系的人越多,不结婚的人就越多,婚姻制度消亡的可能性也会增大。

性别议题下颇具价值的异见——为何选择《第二性别主义》

几年前,我注意到大卫·贝纳塔的著作,《The Second Sexism: Discrimination Against Men and Boys》,书名直译就是“第二性别主义:对男人和男孩的歧视”。后来,我决定采用译后编辑的方法来翻译这本书,去年翻译完了正文。尽管译文水平不高,但还是勉强可读的。

亡者的信使——伊利特建国日呼吁事件内幕

考虑到读者可能不是伊利特人,或不了解三年前的事件,我会简单介绍伊利特和建国日呼吁事件。
伊利特是位于卡洛斯洲的国家,面积达300万平方公里,内含丰富矿产资源。伊利特过去不算富裕,近百年来,军事力量和国民生活水平都显著提高。不过,伊利特在国际上名声不好,原因也不稀奇,就是政府腐败,监控和压迫国民,剥夺国民权利和自由等常事。